你、我、他的世界—記敘文的人稱用法

台南市復興國中 吳蓓欣老師

2006-02-08/聯合報/C8版/教育.文化】

生命中令你我有所觸動的材料,可能來自書中、可能來自親身體驗、也可能是傳說;來源不一,敘述的觀點自然不同,因此當我們要將這些材料連綴成文時,必須有一個統一的觀點,才不會混淆不清,這就牽涉到「人稱」的用法。人稱不同,記敘的語氣不同,表達的方式及帶給讀者的感受當然也就不同。

第一人稱:以「我」或「我們」的語氣把所見所聞告訴讀者,是主觀的表現手法。好處是可以帶給讀者真誠、自然的感覺,彷彿引領讀者親身經歷一番,容易引起讀者的共鳴。如:背影(朱自清)

也可運用「擬人法」,以第一人稱表現事物的特性,易讓讀者將心比心,對作者所欲描述的事物產生興趣。如:行道樹(張曉風)

第二人稱:以「你」作為敘述的觀點,好處是好似與讀者話家常般,可以拉近和閱讀者的距離。如:我所知道的康橋(徐志摩)

第三人稱:以「他」作為敘述的觀點,即自旁觀者的角度來敘述事件,它的好處是不受空間和時間的限制,能從更多視角做自由敘述,是較客觀的寫作方式。如:五柳先生傳(陶淵明)

以下就以「禮物」為作文題目,運用不同觀點的寫作方式來開頭,同學可以比較其異同。

第一人稱:最喜歡收到禮物了,我總認為禮物不論大小,不分形式,都充滿了送禮者滿滿的心意與祝福,因而我珍惜每一樣禮物。可是,這一次,這份禮物,卻讓我五味雜陳,不知該如何是好?…… 以「我」的經驗來敘述,讀者化身主角,更容易進入情境。

第二人稱:你是否記得,那一年秋天,落葉紛飛時,就在校園裡的荷花池畔,你曾送我一份禮物,依稀記得那時你緊鎖著眉頭…… 以「你」開頭,作者彷彿正與讀者話家常般,拉進了彼此的距離。

第三人稱:每一年生日前後,他總會收到許多大大小小的禮物,常常是拆了後隨手一扔,便忘了它的存在。唯獨這一份禮物,即使在多年以後,仍是他心中的最愛,因為那是母親送給他的最後一份禮物…… 藉由旁觀者的角度,作者反而能無所避諱,自由書寫,更容易達成客觀、真實的效果。

不同的你、我、他人稱敘述,在文章中扮演不同的角色,達成的效果也不同,但是不論用哪種人稱,記得前後人稱寫作角度要一致,才不會顯得雜亂無章。至於該選用什麼人稱,才能適切的表現文意,就有賴平時多觀察、多體會、多讀、多寫了。